江隨也點頭,他們一起上了車,江隨已經沒法自己開車了,是保鏢在開車。
而江隨坐在車上,就一手撐在額頭上,像是整個人都無力了一樣。
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安漫問道。
江隨有氣無力地說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覺頭昏腦漲的,也是沒什麼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