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千均還是安排了之前的那位老管家來接安漫,對方依舊很客氣,但安漫全程不再有任何的表,像個冷漠的機人,走上了車。
這次只是去做個了斷而已,安漫在心里這麼想著。
很快就到了許千均住的醫院,他單獨地包了一層病房,良好的環境跟裝扮,會讓人忘記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