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墨低下頭,眉眼溫地在沈云初的頭發上輕輕吻了吻: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沈云初搖了搖頭,其實什麼都沒做,什麼都沒幫上忙,也只是擔心而已。
陸隨墨雖然沒有細說,但是從陸隨墨的狀態來看,他這幾天,過得恐怕也并不輕松。
“你一失蹤,我才發現,我什麼都做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