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陸隨墨鎖骨旁邊著的紗布的時候,沈云初心里沒有詫異,反而有一種,果然如此的覺。
沈云初閉了閉眼,深吸了一口氣,盯著那傷口看了好一會兒。
傷口的紗布像是剛剛換上去不久的,還新,比較平整。
沈云初默不作聲地將他的裳整理好,轉過了。
雖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