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思考屋頂的燈為什麼已經開了,裴恬極其無助地環抱住膝蓋,小聲低泣,默默流著眼淚。
昨日種種,在今日想起,依舊是沉重到能讓人崩潰的程度。
下一秒,頭頂的燈被一道高大的影擋住。
男人有力的臂膀將整個人摟在懷里,陸池舟一下下輕吻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