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活在愧疚、絕以及自責里,惡循環,永無止境。
這些年,陳挽月的自殺傾向始終沒有減輕。原以為回國后病會有好轉,但卻并沒有起。
裴恬聽得心異常沉重。
坐在蘭汀的沙發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剝橘子。
已近中午,但陳挽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