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恬很快便沒有胡思想的心思,完全沉浮在陸池舟給的起伏間。
這是個只有他們二人的小小空間。
勾住他脖頸, 著氣,小聲說:“爸爸媽媽都不知道,我來找你了。”
“所以你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。”裴恬頓了幾秒,啞著聲道:“把我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