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深能察覺到溫向緒的改變,微微蹙著眉。
而自己心裏卻是很糾結,有點莫名的小開心,卻因為溫向不開心自己也跟著不開心,又開心又不開心,岑深知道自己有問題,神不正常,但一切的不正常都有跡可循。是因為想想。
“你畫著,我不會讓他們在打擾你了。”岑深說著,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