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麵上神都是極為痛苦的。
他們對視片刻,溫向實在不住,抬起雙手,抱住了岑深的腦袋,讓他靠過來,枕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你說什麽呢。深深。”溫向輕聲安:“不要誰也不會不要你。”
岑深長睫了,霧氣朦朧,他雙臂垂下,整個人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