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深全僵。
他這是第一次,聽到有人問他..
是不是很疼..
從沒有人顧及過他的,他就像是那被丟棄的垃圾,隨便任人踐踏,後來,人人懼怕他。
更是不會問,究竟疼不疼這樣的事。
他疼..
不僅僅是疼,他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