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跌坐在他上,被圈在懷中,神略為驚愕。
“你是故意的麼?”薄時衍很想把這張無辜的小臉蛋給揪紅了。
湯寧見多了他兇的模樣,已經不怕了,老實回道:“你說不用我服侍的呀。”
才想起來,他自己怎麼也忘了?
“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