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連著幾日都不去雪鸕園了,后院其他人不至于因此多想,只當他忙于政務。
以前一年半載也沒踏進后院幾回,這才幾天,有什麼稀罕的。
可是——這日傍晚,苒松把婁姨娘去了白霽堂,給王爺琴。
這就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信號,其它幾位姨娘,頓時來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