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宛歌的視線落在湯寧臉上。
馬車以及登山那會兒,不好細細打量,如今面對面坐著,如此近距離,看得更清楚。
娶妻娶賢,納妾納,薄時衍他很懂嘛?
杭宛歌輕聲一笑,一邊書寫一邊問道:“攝政王府無長輩管束,是不是很自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