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寧想了想,問道:“那我給你伺候筆墨,你就不生氣好不好?”
都不知道,是哪里得罪他了,又不明說。
薄時衍垂眸不語,眼角余看著靠近,坐到自己書桌旁,就跟以往一樣的位置。
他沒有出言驅趕。
因為幾天沒有聞到的氣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