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
薄時衍面微沉,已然不悅,問道:“你厭惡我?”
否則為什麼屢屢拒絕他的靠近,拒絕他的給予。
一經設想這個認知,他冷俊的面容,更加不近人了,嚇人得很。
“我沒有,”湯寧一搖頭,揪著自己的手指頭道:“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