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辰,除了灑掃的下人,也看不到誰。
薄時衍大清早上朝去了,付氏不再過問此事,倒是那兩位表小姐,突然來送行。
“們起得倒早。”湘宜嘀咕一句。
湯寧要走了,對夏氏姐妹而言,多麼令人喜出外。
昨天還好好的呢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