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點彈琴的舒楚,“他的份。”
湯寧抿著杯中酒,道:“會彈琴就好,其它我也管不著。”
薄時衍不由輕笑,手奪過的酒杯,“喝點,明日讓你騎馬。”
一聽可以在馬背上趕路,湯寧頓時雙眼一亮,“真的?”
當即酒水也不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