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早就生出這般心思?
湯寧渾輕, 兩手抓住繩索, 瑩潤小巧的貝甲,幾乎陷了進去。
找不到著力點,以往哪怕是腦門被懟在枕頭上, 起碼還有床頭攔著,給借力。
然而在晃的秋千上,就是把手中繩索摳爛了,也阻止不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