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陸逢洲說,“沒有放不下。”
他甚至還笑了,“要是放不下,當初怎麼可能會離婚,離婚是我提的。”
穆云看了他幾秒,慨,“你一直是個有主意的人,我知道現在勸你什麼都沒有用,只是有些話還是得提醒一句,阿洲,冤有頭債有主,那姑娘是無辜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