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薇又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,“也不知道讓我等什麼。”
喬酒眨了眨眼,“或許就像今天飯桌上說的,是想讓梁先生解決掉徐藝那邊的糾葛,然后再談你們之間的事兒。”
管薇笑了笑,“可是我們倆的事定下來,徐藝的糾葛不是正好就解決了,他都有婚約了,更有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