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薇吃完飯就走了,喬酒把送到樓下,還幫忙了代駕。
雖說睡了一下午,可這酒勁兒明顯還沒退完,開車實在是不安全。
管薇也沒爭,自顧自坐在車上,靠著車椅背,聲音弱弱,“一直也沒問你,你跟陸逢洲最近怎麼樣了?”
喬酒立在車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