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長一會兒沒得到陸逢洲的回應,喬酒笑了笑,帶著一醉酒后的憨氣,“剛剛夢到我爸,才想起來,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父母的事兒。”
把頭轉回去,眼睛又閉上,“我一直覺得我對你很好,可現在想一想,似乎也沒有,我都沒關心過你家里的事,只把自己想給的一腦加在你上,從沒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