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深呼吸一下,可能心里也是怕的,不過還是梗著脖子,“知道了能怎麼樣,他在外面也不見得多老實。”
陸逢洲翹著角,“你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做出這種事兒,你也厲害。”
人哼笑了一聲,“算不得厲害,他不過是不在意我罷了,也說不準他早就知道我和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