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呵了一聲,仰頭枕在沙發背上,“是不是胡說,你心里清楚。”
過了兩秒,他又說,“陸逢洲現在單,看得出他對你還有分,你要是想跟他在一起,也很簡單很方便。”
喬酒把視線落在電視上,音量調的極低,聽不清里面的人說的是什麼,只看見一男一吵吵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