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逢洲電話打過來好幾個,喬酒沒掛斷也沒接,任憑手機嗡嗡的震不停。
他向來是心思通的人,正常來說,不接,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這次連著打了好幾個,已經算是超常表現了。
好一會兒后手機總算停了,不過屏幕還是亮著的,喬酒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