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是玩笑,沈讓卻心口一墜,面上倒是掩飾的很好,什麼都瞧不出來。
他屈指敲了敲的額頭,嗔道:“我是你哥哥,我不管你誰管你?”
聽了這話,姜毓寧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,眉眼彎彎,像一只恃寵而驕的小狐貍。
沈讓手了的腦袋,沒再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