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便扶著婢的手,有些搖晃地走了。
因為睡得早,姜毓寧第二天很早就醒了,用過早膳后,神清氣爽地去清風閣上課。
來得太早,清風閣只有一人,姜毓寧翻出《茶經》,鋪開紙筆,開始寫昨日李嬤嬤布置下的罰抄。
宣叢夢來的時候,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