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也不管姜毓寧有沒有反應過來,直接拉著人就走。
其余的姑娘又不能阻攔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揚長而去,臉都不太好看。
“鐘姐姐。”有人開口,“郡主也太過分了,明明您才是咱們之間份最高的姑娘,又和公主府又親,郡主怎麼能這麼忽然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