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竹葉幾人保護好姜毓寧,自己走了進去。
才繞過屏風,便見藺池一灘爛泥般攤在腳踏上,邊躺著七八個兩斤的酒壇子。
懷里還抱著一個,也不知他是喝酒還是洗澡,服上潑得到都是,濃郁的酒氣都有些嗆人了。
方才樊肅踹門他都沒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