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有一種很深的,哪怕頭上頂著這個顧太太的份,仍然孤立無援地會被全世界敵對,即便是法定上的丈夫,也不會對有任何的善意。
溫九齡睫垂了下來。
淚水模糊住了眼前的視線,使得看不清自己的腳尖了。
良久,重新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