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臨將玻璃碎片落到的脖頸,對著的脖子就狠狠地劃了一下,
“刪掉。現在割的是淺淺的一道口子。下次,我割的就是你的氣管了!”
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補充,
“秦小姐,我是需要他們離婚,但我要的是心甘愿離開他,而不是靠這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