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南深吸一口氣,才沒讓自己發作。
他目無聲的看了會兒溫九齡,良久,他才開口:
“我帶你去見南州長,他剛好在附近茶樓,也剛好有空。”
頓了頓,“錯過這次機會,下次再想見他,恐怕要一個月以后了。”
南州長是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