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戈淵抬手將眼角的淚抹去,大掌著的臉頰,沉邃的眸底漸漸浮起。
“何須如此麻煩,你若是想解決他,只需跟本王說一聲,是生是死,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,何必臟了你的手。”
謝德音微怔,此時周戈淵已經站直了子,緩緩說道:
“本王原先以為,你不肯王府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