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雙眼中流出恐懼,隨著燭火的灼烤,他眼中痛苦之大盛,面部扭曲,渾抖,想要逃離,卻毫彈不得。
謝德音雙目沉靜如深潭,看著他痛苦掙扎,從懼到恨,再到哀求,始終盯著他的雙眼,沒有片刻離開。
“疼嗎?”聲音輕,仿佛是個極其溫的妻子。
“定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