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德音沉默了一瞬。
想到了周戈淵那雙危險又銳利的眸子,黑沉沉的,閃爍著恣睢的迫。
的確,那個男人不是個容易糊弄的,之前的幾次鋒,都被他看出端倪。
謝德音再看了一眼那羊皮卷,聲音平靜的說道:
“他不會發現,我繪出來的這張布防圖,跟原圖標注的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