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戈淵走了。
謝德音繃著的弦兒才放松了下來。
等室安靜下來,緩緩的睜開了眼,著周圍陌生的陳設,心中一片冰涼。
席宴已經散了,此時勤政殿無人,安靜的可怕。
謝德音看著窗外,禿禿的宮墻,似不到邊一般。
宮墻下,院落中,一棵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