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戈淵回了王府后,只覺得一室清寒,哪里還有午后纏綿溫馨的景象。
他躺在床上,回味著午后的景。
閉眼便是婉轉低時栗到讓人失控的一幕,周戈淵豁然坐起來。
這大半年來,多的是他一個人孤眠,怎今日就不行了?
分明下午已經得償所愿,怎此刻比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