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戈淵聽了卻是挑挑眉,問了一句:
“那子是何份?”
謝德音微怔,沒問嫂嫂,只聽嫂嫂說起此事,便心中異常憤慨。
便是那人是大哥也不行!
“我沒問。”
周戈淵抬手敲了一下的額角,笑著低聲斥:
“平時的機靈勁兒哪兒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