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諸臣明顯覺到今日朝堂上的氣氛格外的嚴肅,沉甸甸的在眾人的心頭,忐忑的看著上坐著那位肅穆朗的男人。
自添了那位長子后,他的脾氣溫和了許多,在朝中也是多聽取建議,很再有這等冷酷到無的表,獨斷專行的舉。
但是今日那種迫又來了。
先是禮部侍郎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