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戈淵見神嚴肅,顯然是有重要的事。
他坐在榻前,正看著。
“你說。”
謝德音又沉默片刻,一時不知從何說起,之前怕他不許外室生子,強行打胎,做的太過蔽了。
好一會兒,謝德音才道:
“王爺,阿音這子,除了王爺之外,再沒給過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