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城司做事不謹慎,不管大哥的事兒。”謝德音道。
陸修齊見眉間輕愁,上前幾步,低聲音道:
“我護送那人京時,在馬車中見他一度醒來片刻,只是他腦部傷嚴重,只清醒了片刻,他當時說了句話,我一直放在心中。”
“說了什麼?”謝德音不覺得聲音繃了起來,微微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