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這麼干,原來心本沒在這上面。
周戈淵離開,將衫掩好系上。
謝德音看著已經整理好衫坐在一旁,側看著水榭外的他。
他們相這麼久,從沒有哪一次,在這種事上他進行了一半而終止的。
方才問出口時,已經后悔。
若是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