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看向這滿目瘡痍的山河時,想起他夜間坐在桌案前批注閣折子的一幕幕,想起他政務繁忙時,下頜冒出的青胡茬。
更想起他忍十多年,步步為營,不過是要穩住江山社稷,怕天下再次生。
謝秉文見小妹立于河畔,著滔滔河水一言不發,走上前去,寬道:
“小妹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