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齊看到謝清宴角沁出來,才察覺到自己失態了。
他面依舊沉冷,不過收了手卸了力,聲音清冷道:
“我知你心懷天下蒼生,這次的冒犯便不與你計較了,日后當有些分寸,朝政大事非一周一郡的百姓所能左右的,疆域遼闊,總要放眼全局。自古以來,起義軍反復詐降者比比皆是,如今西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