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祁安微微皺眉,還未說話,便聽著蕭妱韞開口說道:
“我要嫁的夫郎,是相扶相持過一生的,所以,我才會在新婚之夜跟你說一些心知心的話,那時我以為是夫妻間可以商量,可你并沒有給我商量的余地,帶著對我的偏見一走一年多的時間,我原先不知你早已經寫好和離書,若我知曉,在母親熱孝期我便已經二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