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無傷他分毫,這鐲子總能結束自己的命。
謝德音輕著腹部,淺笑間了眼眶。
自重生以來,便覺得這子只是皮囊而已,什麼貞、什麼從一而終,在命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可是如今,丁點都不想讓別人擁有這皮囊,更不想讓自己為他的肋。
那樣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