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齊作微頓,他低頭看了一眼謝德音,見悲憤絕,抬手輕著的臉頰。
“你與我好好的,謝家人便是我的家人,事已至此,你又是那般聰慧的人,怎還這般執拗?當初周戈淵諸多迫,你能委于他,為何此時對我這般決絕?”
謝德音一句都不想與他多說。
陸修齊看著雙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