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事,周戈淵從未問過,便是怕阿音心中介懷。
他可以做到不在意,便是在意,也是恨自己的無能,才讓阿音陷長安。
他想告訴阿音,那些都不重要,可是阿音此時眸子中閃爍的堅持,讓他靜默了下來。
他細細的聽著阿音所說的諸事,心隨之起伏。
向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