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…說什麼?”夏淵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當然是說我之后以人的份留在他邊的,他昨天不是說給你聽了嗎?”唐婉君冷聲道。
“啊…你聽到了啊?”夏淵一時心虛又有些愧,不敢直視唐婉君了。
“就算沒聽到,我也知道他是這麼想的。”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