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中央燈奢靡,酒的氣息逐漸控制人的,麻痹大腦神經。
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,傅云深才可以得到片刻的放松。
酒一瓶接著一瓶,可他的意識還是有些清醒。他想要徹徹底底的醉一次,醉到能徹底忘了那個人……
“深哥,你喝多了,我送你